
抗战时期,八路军路过周大娘家,周大娘给战士们倒水时,无意间发现一位战士嘴里镶着颗大金牙。“八路军战士有镶金牙的?”周大娘立刻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,于是用方言搭话试探对方,没想到对方竟连自己说的话都听不懂!
1944年年底,任丘半边店村的天阴沉沉的,北风刮得电线呜呜响。
周大娘正在屋里扫地,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。
她放下扫帚去开门,门外站着三个人,穿着八路军军装,满身尘土,一脸疲惫,看样子走了不少路。
走在前面的是两个年纪稍长的干部模样的人,后面跟着个年轻小伙子,腰里别着枪,显得干练利索。
周大娘的儿子也在八路军队伍上,她没少照顾过过往的同志和伤员,看见穿军装的就像见了亲人。
她心疼这几个人衣裳单薄,冻得脸通红,连忙把他们让进屋,招呼他们坐下歇脚。
走在前头的那个干部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开口,说他们赶了一宿的路,想讨碗热水喝。
周大娘赶紧去灶台边烧水,不一会儿端出三大碗热气腾腾的水。
她看着那年轻小战士,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自己的儿子,心里一软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可看着看着,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,那个讲话带外地口音的年长干部低头喝水时,嘴角露出了一颗明晃晃的大金牙。
周大娘心里立马犯了嘀咕。
八路军向来艰苦朴素,哪有人镶得起金牙。
她想起几个月前的事,心里更是一沉。
半边店村位置特殊,夹在日军据点和八路军根据地中间,鬼子常派探子冒充八路军进村刺探情报。
前阵子就有伪军扮成八路军,哄骗村民带他们进地道躲藏,结果把地道位置全暴露了,敌人转头就烧了村里的房子,乡亲们吃了大亏。
这颗金牙,太扎眼了。
她不动声色,一边假装收拾碗筷,一边琢磨怎么试探。
她走上前,看似随意地问那干部:“你年纪不算大,咋牙就掉了呢?”
对方下意识捂了捂嘴,笑着说打仗时和鬼子扭打,情急之下咬了鬼子一口,反倒把自己的牙磕掉了。
周大娘接着问:“镶的是金牙吧?”
对方点点头,说部队给镶的,舒服。
周大娘又追问金子从哪儿来的,对方摆摆手说家里穷,金子是部队发的。
这话更让她起疑。八路军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金子给人镶牙?
倒是那些汉奸,伪军和地主老财,最爱镶金牙显摆身份。
周大娘心里有了底,借口去拿干粮,转身进了里屋,低声嘱咐儿媳妇赶紧去找村长,就说发现有可疑人,让民兵快来。
儿媳妇一路小跑到村长家,没见着人,又赶紧跑去训练场找民兵队长。
队长一听有情况,立刻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民兵直奔周大娘家。
民兵队长作战经验丰富,到了门口先派人封住前后院出口,自己这才敲门。
周大娘听出是队长的声音,赶紧开门。
队长一个手势,几名民兵一拥而入,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屋里的三人。
那年轻警卫员反应快,下意识就要拔枪,却被那两位年长的干部制止了。
两人很镇定,没有反抗。
队长见桌上的枪没上膛,心里更认定这几人来路不正,厉声命令他们举起手来,谁敢乱动就开枪。
镶金牙的干部还想解释,说他们是八路军,可能是误会。
周大娘这会儿也站了出来,指着金牙气呼呼地说,八路军里没这么阔气的,自己见过司令员,都朴素得很,这金牙一看就不对劲。
民兵们也不敢大意,把他们押着蹲在墙角,等着村长回来处置。
没过多久,村长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。
一进门看见蹲着的三个“俘虏”,他吓了一跳,赶紧冲上去解绳子,连声说“快松绑,快松绑”。
民兵们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,村长已经认出了人,连忙道歉:“王部长,李主任,你们怎么亲自下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!”
原来,那镶金牙的正是冀中军区的政治部组织部部长王奇才,另一位干部是冀中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李志民。
年轻的是警卫员。
王奇才的牙齿确实是在战斗中负伤脱落的,军区特意用缴获的一枚金戒指给他打了这颗金牙。
两人都是南方人,口音重,平时很少直接下村,这才让周大娘产生了误会。
真相大白,周大娘又羞又愧,拉着王奇才的手直说自己老糊涂,差点办了错事。
王奇才和李志民却一点没生气,反而夸周大娘警惕性高,心细如发,这才是真正的军民一家亲。
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天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,暖洋洋的,照在每个人笑开的脸上。
这场虚惊,反倒成了寒冬里一段温暖人心的佳话,也让乡亲们更懂得了,真正的八路军,不仅在战场上不怕流血,在群众心里,更是那份无论何时都擦不亮的信任与依靠。

金斧子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